Gui Ruiyan

Immanuel Kant · 伊曼努尔·康德
Ethics and radical evil · 伦理与根本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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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理与根本恶——散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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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老师论康德伦理

康德的radical evil主要问题在于恶的两面性:一方面恶意味着需要主体责任,一方面恶又总是超出主体行动之外(不然主体是无法认识其为恶并感到愧疚)。这被转移到了自由概念的两面性,一方面自由是超出经验与感性的“好道德”,一方面自由又仅仅指涉这个超出本身而仅仅关乎责任。这里恶的问题就展现为:如果自由就意味着服从道德律令,那“恶”是如何可能的?感性与经验不可能被识别为恶,这点纯批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:“感性从不犯错”。康德的解决办法是说,恶意味着感性与理性的颠倒。然而这并无法真正解决问题,因为颠倒本身并没有一定意味着“行为”。因此康德只能止步于通过理性的无时性来“假装”一切后果都肇因于理性主体的自身决断,道德的根基因此成为一种误认。

有两种可能回应。一种是谢林式的“恶矛盾论”,即,恶是始于理性自身的有限性,一种是海哥/列维纳斯式的“预先责任论”,即责任的发生要先于道德理性。第一种,理性虽然需要负道德责任,但这一责任本质上是悲剧性的。第二种,道德责任无需理性的担保,而本身已经超出了理性成为第一伦理准则,也就是类似于所谓的欲望伦理。

此外,谢林式的恶观念不能等同于苏格拉底的恶=无知,因为此处恶并非是“无意无知的情况下”达成的,而是恰恰在好与坏中进行了思考与选择才达成的。换句话说,我们不能说获得了什么选择是善的知识就一定会行善,因为理性的有限性并不等同于认识的有限性,而是有些矛盾是绝对无法消除的。